日本語900句 ローデイン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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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狗娘。艺术也一样……
作者:Nil 日期:2010-07-14
我愛你,武器
作者:Nil 日期:2010-06-10
我承認我是個軍械控,大到航母小到匕首,看到武器就會不由自主地燃起來。我一直在想,這種對軍械的熱情會不會是某種危險傾向的信號,何况我深知自己幷非什麽和平主義者。戰爭,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只不過尺度不同罷了。比方說,現在,我的白細胞正在奮力抗擊外侮,也就是某只不要臉的蚊子注入我手腕的毒素。雙方殺聲震天(當然我們聼不到),尸陳遍野(這個能看到),戰得難解難分興致勃勃,直把戰場也就是我的手腕擴大到了兩倍粗。這樣的“戰爭”會有人舉起正義之旗來反對嗎?那麽放大一點,恒星用巨大的質量捕獲路過的小天體,將之束縛在自己身邊拱衛,而在揮霍殆盡窮途末路的那一刻,甚至還要把周圍的一切全拖進自己的末日裏陪葬。這樣的“戰爭”又曾招來非議嗎?當然,這尺度不是過小就是過大,因爲我們總是以自己爲尺度量天地的。在我們人類的尺度中,萬物都染有非善即惡的色彩,雖說這善惡之分本就是爭端的起源。
所以我可以熱愛這些爲死亡而生的東西嗎?當水牛從塔拉瓦的海岸綫升起,當大和在太平洋上沈淪了戰列艦的未來,當零式輕盈地墮入軍國主義的狂夢,當雄猫一斂翅劃過曆史的天際不再回來……當核子的死亡之雲模糊了正義與邪惡的界綫,甚至當波音成爲史上最巨型的常規武器,爲什麽我依然愛著這些死神的使者,猶如愛著生命?七九軍刺、勃郎寧重機、六零迫擊炮……爲什麽看見這些殺氣騰騰的名字猶如遇見了從未相逢的弟兄?戰鬥序列、進攻路綫、彈藥給養……爲什麽聼著這些冰冷陰森的詞語猶如聽到了從遠古流傳而來的祖先的號令?
到底是我們對戰爭的熱愛造就了這些凶器,還是對凶器的熱愛造就了戰爭呢;邪惡是戰爭之母嗎,但想想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假著正義的名號;大至極大小至極小的世界都在“戰”,中庸如人類可以免俗嗎……問題一個叠著一個,用盡此生也未必能解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的,有勇氣第一個放下屠刀的人,怎可能不是神佛!我只知道,如有日,敵再犯,我必以眼還眼!而爲此——我愛你,武器。
所以我可以熱愛這些爲死亡而生的東西嗎?當水牛從塔拉瓦的海岸綫升起,當大和在太平洋上沈淪了戰列艦的未來,當零式輕盈地墮入軍國主義的狂夢,當雄猫一斂翅劃過曆史的天際不再回來……當核子的死亡之雲模糊了正義與邪惡的界綫,甚至當波音成爲史上最巨型的常規武器,爲什麽我依然愛著這些死神的使者,猶如愛著生命?七九軍刺、勃郎寧重機、六零迫擊炮……爲什麽看見這些殺氣騰騰的名字猶如遇見了從未相逢的弟兄?戰鬥序列、進攻路綫、彈藥給養……爲什麽聼著這些冰冷陰森的詞語猶如聽到了從遠古流傳而來的祖先的號令?
到底是我們對戰爭的熱愛造就了這些凶器,還是對凶器的熱愛造就了戰爭呢;邪惡是戰爭之母嗎,但想想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假著正義的名號;大至極大小至極小的世界都在“戰”,中庸如人類可以免俗嗎……問題一個叠著一個,用盡此生也未必能解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的,有勇氣第一個放下屠刀的人,怎可能不是神佛!我只知道,如有日,敵再犯,我必以眼還眼!而爲此——我愛你,武器。
小時候,我被奪去了生命
作者:Nil 日期:2010-04-30
【中譯英】172天
作者:Nil 日期:2010-04-26
對不起
作者:Nil 日期:2010-02-08
濫竽充數
作者:Nil 日期:2009-11-11
平坑啦啦啦啦啦啦~~~~~~~暨碼字小結
作者:Nil 日期:2009-09-14
不管今兒要出差要領獎要臉面,昨晚跟著魔似的爬到淩晨,名不副實的六個夢長完最後一條尾巴,總算感覺給自己一個交待了。果然自律是有好報的,今兒號稱要挂風球,于是欣然放鳥client鴿子啦啦啦~
但是真痛苦。跟寫得自來水筆似的六個夢比起來,跟體系藕斷絲不知道連不連的頭尾這兩個寫得是痛苦多了。
六個夢都是第一人稱,就像發在9吧的時候爲了敬度爺寫在頂樓的:這不過是一個老頭子的N場春夢。本意上,這個“老頭子”就是孟煩了,所以之前就說過,《魂魄》的結尾是個死結——對于寫作的體例我一向是很糾結的,也就是沒有游戲心態orz 之所以是六個夢當然不是因爲瓊瑤阿姨的緣故(事實上寫完了才發現俺侵犯了人阿姨的版權,擦汗),最初的靈感是黑澤的《夢》,但那時候數來數去自己有信心把握的人物,就只有六個。其餘的人物,不是不想寫,而是感覺或者太深,或者太遠。倒是發了六個夢之後繼發的討論中讓我發現,其實只是自己懶,以及對傷痛的恐懼,所以才不願意去好好琢磨。例如不辣,如果沒有黃瓜的問題,沒有無止境的質問,我就只會對著那個用一條腿蹦著離開了我們的背影沒用地流泪。曾經嘗試過寫迷龍,但是靈動夭矯宛如天龍的他對于刻板教條理性過剩的某人來說,實在太難以捉摸難以駕馭了。另一個很想寫的人物是本副座咳咳,但難度好像比八個加起來還高,肚子裏墨水還太少,得存點貨先。
但是真痛苦。跟寫得自來水筆似的六個夢比起來,跟體系藕斷絲不知道連不連的頭尾這兩個寫得是痛苦多了。
六個夢都是第一人稱,就像發在9吧的時候爲了敬度爺寫在頂樓的:這不過是一個老頭子的N場春夢。本意上,這個“老頭子”就是孟煩了,所以之前就說過,《魂魄》的結尾是個死結——對于寫作的體例我一向是很糾結的,也就是沒有游戲心態orz 之所以是六個夢當然不是因爲瓊瑤阿姨的緣故(事實上寫完了才發現俺侵犯了人阿姨的版權,擦汗),最初的靈感是黑澤的《夢》,但那時候數來數去自己有信心把握的人物,就只有六個。其餘的人物,不是不想寫,而是感覺或者太深,或者太遠。倒是發了六個夢之後繼發的討論中讓我發現,其實只是自己懶,以及對傷痛的恐懼,所以才不願意去好好琢磨。例如不辣,如果沒有黃瓜的問題,沒有無止境的質問,我就只會對著那個用一條腿蹦著離開了我們的背影沒用地流泪。曾經嘗試過寫迷龍,但是靈動夭矯宛如天龍的他對于刻板教條理性過剩的某人來說,實在太難以捉摸難以駕馭了。另一個很想寫的人物是本副座咳咳,但難度好像比八個加起來還高,肚子裏墨水還太少,得存點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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