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語900句 ローデイン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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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から研究生~
作者:Nil 日期:2010-03-01
老勿開心
作者:Nil 日期:2010-01-05
Merry X'mas
作者:Nil 日期:2009-12-23
沒有最黑,只有更黑——這句話用來送給兩年前就以爲黑到頭了的自己最合適不過。
但畢竟還有更合適的禮物:
“非常激動海岩老師和孟京輝導演能給我頒這個獎,因爲03年和孟京輝導演合作《戀愛的犀牛》,在07年的時候我演了海岩老師的一部電影。我想說的是,本人學識不深,見識不多,但是我願意還本,做事情原來的樣子,努力學習,努力創新,奉獻給大家更加精彩的人物形象。謝謝OO,謝謝XX的網民支持,謝謝!
但畢竟還有更合適的禮物:
“非常激動海岩老師和孟京輝導演能給我頒這個獎,因爲03年和孟京輝導演合作《戀愛的犀牛》,在07年的時候我演了海岩老師的一部電影。我想說的是,本人學識不深,見識不多,但是我願意還本,做事情原來的樣子,努力學習,努力創新,奉獻給大家更加精彩的人物形象。謝謝OO,謝謝XX的網民支持,謝謝!
走吧
作者:Nil 日期:2009-12-23
現在居然想不起來這一步的出發點了——即使再遠也遠不過六個月。
這是第N次打開窗寫關于此行的日志了,死啦保佑這次能寫完。不過死啦不保佑也得寫完,因爲明天一早就得滾了……
一個月前那次開窗標題起了《最後的31天》,結果下筆千言離題萬裏自己都看不下去沒保存就給關了;兩個禮拜前那次叫《come on!紅景天》,結果才喝了一次就整天學死啦抱腹姿:還想吐……;七天前說是《7D count down》,結果因爲要搬家房間裏堆得再也沒法給老七拍照;本來昨天想寫《准備開拔!鋼七連》,但偏巧發生某事讓心情跌進百年一遇的東非大裂谷……
這是第N次打開窗寫關于此行的日志了,死啦保佑這次能寫完。不過死啦不保佑也得寫完,因爲明天一早就得滾了……
一個月前那次開窗標題起了《最後的31天》,結果下筆千言離題萬裏自己都看不下去沒保存就給關了;兩個禮拜前那次叫《come on!紅景天》,結果才喝了一次就整天學死啦抱腹姿:還想吐……;七天前說是《7D count down》,結果因爲要搬家房間裏堆得再也沒法給老七拍照;本來昨天想寫《准備開拔!鋼七連》,但偏巧發生某事讓心情跌進百年一遇的東非大裂谷……
大隱隱于office
作者:Nil 日期:2009-08-11
in the name of...
作者:Nil 日期:2009-07-28
戰爭與和平
作者:Nil 日期:2009-07-07
我在相當範疇上喜愛日本。這個相當範疇指的是文學、音樂、影視,以及自然風光。簡單說,我喜愛抽象的,非人的日本。
而對於日本人,即使是HC的那些,我也永遠不可能徹底放下心底的那份戒備。作爲一個曾經以驚人之眾對我的民族施以驚人暴行的民族,這種殘虐的基因已經絕無可能以個別來推諉了,而絕對是其民族性中的一種普遍。我雖在人性本惡的認定上堅持人性有善的必然,但對於日本,卻也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反正我再怎麽不憚,也惡不過歷史的血痕。
天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72年前的槍聲響起,到現如今的烽煙四處,雖看似火頭不大,卻縂也能讓人萌些醒意吧。死啦斥國人貪圖安逸,換言以蔽之:忘戰必危。盧溝曉月一碎,方驚起一灘鷗鷺。和平固然是美好的,但美好的東西就沒有不脆弱短命的,要不然歌德的浮士德就不會立地成佛了。捍衛和平——這個司空見慣的鏗鏘短語中,難道看不到暴起的二頭肌麽?
而對於日本人,即使是HC的那些,我也永遠不可能徹底放下心底的那份戒備。作爲一個曾經以驚人之眾對我的民族施以驚人暴行的民族,這種殘虐的基因已經絕無可能以個別來推諉了,而絕對是其民族性中的一種普遍。我雖在人性本惡的認定上堅持人性有善的必然,但對於日本,卻也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反正我再怎麽不憚,也惡不過歷史的血痕。
天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72年前的槍聲響起,到現如今的烽煙四處,雖看似火頭不大,卻縂也能讓人萌些醒意吧。死啦斥國人貪圖安逸,換言以蔽之:忘戰必危。盧溝曉月一碎,方驚起一灘鷗鷺。和平固然是美好的,但美好的東西就沒有不脆弱短命的,要不然歌德的浮士德就不會立地成佛了。捍衛和平——這個司空見慣的鏗鏘短語中,難道看不到暴起的二頭肌麽?
cutting
作者:Nil 日期:2009-06-22
從帝都回來之後的第一個周末,也就是上上個禮拜,終于去剪了頭髮。
確切地說,應該是拉了頭髮才對,但在本人惜髮如金的標準看來,離我而去的煩惱絲也多到足可把這次的修整稱之爲cutting而不只是setting了。
當然直觀上最顯眼的,還是時隔年餘,終于恢復了清湯挂面。恢復之後益發地感受到,所謂sexy所謂feminine所謂easy to manage的卷毛頭,實實在在是不適合自己啊。拉直之後那種失而復得的由衷喜悅,不足為外人道——是某部分自我的失而復得,是在潮流霸權面前選擇權的奪還。
確切地說,應該是拉了頭髮才對,但在本人惜髮如金的標準看來,離我而去的煩惱絲也多到足可把這次的修整稱之爲cutting而不只是setting了。
當然直觀上最顯眼的,還是時隔年餘,終于恢復了清湯挂面。恢復之後益發地感受到,所謂sexy所謂feminine所謂easy to manage的卷毛頭,實實在在是不適合自己啊。拉直之後那種失而復得的由衷喜悅,不足為外人道——是某部分自我的失而復得,是在潮流霸權面前選擇權的奪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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